菲菲

就是个死变态

周三晚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成了惯例。高中毕业后，你和菲菲不再每天见面——她在圣和短期大学上学，而你通勤去城另一头的校区——但每周至少有一次，你们中的一个人会发来同样的短信。

「便利店？」

答案永远是「好」。

等到晚餐变成一堆垃圾食品和半空的咖啡罐时，电视上播的电影已经沦为了背景音。你的手不自觉地伸向塑料盒里最后一根鸡肉串。

菲菲目光没离开屏幕，啪地拍了你的手背一下。

「想都别想，人渣。」

「你都吃了三根了。」

「这顿可是我出资的。」

「饮料是我买的。」

「谢谢你的贡献。」

她还是把那根串抢走了。动作让她那件 oversized 卫衣紧紧绷在她胸前沉重的隆起上，那柔软的重量晃动了一下，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弹动。她也没去整理衣服。

公寓里再次陷入沉默，轻松而熟悉。

终于，菲菲叹了口气，在沙发上挪了挪身子。她的胸乳在厚棉布下沉重地晃荡着。

「我班上有个家伙。」

「哦？」

她翻了个白眼，脸颊已经微微泛红。

「他完全就是个变态。」

「他干什么了？」

「他就是他妈的听不懂人话。」她把薯片袋子抱在胸前，一只手无意识地拂掉卫衣上的碎屑。 「我发誓，每次对话，他一开始就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胸看。连装都不装一下。他就那么盯着看足足五秒钟，才肯看我的脸。」

「然后呢？」

「然后他就再找借口让我站在那儿，好让他继续盯着看。问训练怎么样，问我的道服怎么『撑得住这个』，问我需不需要帮手搬重物。」她比了个引号。 「老问能不能来看训练。好像他真在乎什么型，而不是看我每次踢腿时这俩玩意儿怎么晃似的。」

「那就让那个变态滚蛋呗。」

「我说了。不止一次。」

「然后呢？」

「他就那么得意地咧嘴一笑，然后又来问。好像我的『不』是游戏的一部分似的。」她又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。 「昨天他直接跟我说，我的胸『以最棒的方式让人分心』。当面说的。连装都不装一下。」

你笑了，虽然感觉比平时干涩了些。 「所以呢？你没把那个白痴叫来吧？」

「我选了最不容易闹出人命的方式。」

「你投降了。」

她耸耸肩，胸乳随之又传来一阵柔软沉重的弹动。

「我让他周五过来。要是老师的准备活动吓不走那个精虫上脑的混蛋，或者他整节课都穿着道服盯着我的胸意淫，那就是他的问题了。」

「所以……你喜欢他？」

「我都不认识他。」她又往嘴里扔了一片薯片，然后拽了拽卫衣的领口，刚才领子滑到了深深的乳沟上方。 「他就是个不要脸、满脑子胸部的傻逼，管不住自己的眼睛——显然也管不住自己的嘴。」

之后，话题转到了更熟悉的领域。她抱怨解剖实践课，你则吐槽某个统计学讲师能把两小时的课讲得像四小时那么长。不同的校区意味着不同的故事，但吐槽的内容从来没变过。

终于，菲菲瞥了一眼时钟。

「……靠。」

她哼唧了一声，从沙发上撑起身子。胸前沉重的重量随着她站起的动作在卫衣下晃动、落定。她心不在焉地整了整下摆——布料还贴着她丰腴的臀部和胸乳柔软的底缘——然后开始收拾空包装袋。

「我明天第一节有课。」

「那我该走了。」

她打开公寓门，指了指走廊。

「滚吧。」

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。

「顺便把垃圾带出去，趁我还没改主意。」

门在你身后咔哒一声关上了。

第一印象

周五傍晚的高桥道场总是带着同样的安静节奏。你已经在摆放护具时，正门打开了。

菲菲走了进来，身边还跟着一个人。

他比预想中要高，肩膀宽阔，神态放松。他的目光不断落在她衣服下胸乳沉重的晃动上，毫不掩饰地停留片刻，然后才带着一丝得意的 smirk 移回上方。

「哟，书呆子！」她喊道，挥了挥手。动作让她的胸脯弹了一下。 「这是武尊。」 武尊握了握你的手，目光又瞟了一眼她的胸。 「久仰大名。」

训练开始了。整个热身过程中，他的视线一直黏在菲菲身上——看着她道服上衣在她每次移动时紧绷地裹住她丰满的胸乳。到了自由对练时，她的白色道服已经被汗水浸湿，紧贴着她胸前沉重的曲线。

「我来跟菲菲练。」武尊立刻说道，目光游移。

「你确定？」

「光这风景就值得挨一顿揍了。」他的目光故意落到她胸前。 「那俩玩意儿肯定很让人分心。」

他们的对练很轻松，但话很多。武尊找尽借口靠近。他的手在她腰侧流连，拇指隔着布料擦过她胸乳的下缘。当她摔倒他时，他「不小心」让手掌在落下时滑过一道沉重的曲线。

「要是能挺过去——搞不好还能亲一下？」他差点摔到地上时问道。

「先操心怎么活下来吧，白痴。」

几秒后，她勾住他的脚踝，干净利落地把他放倒。她的胸乳在道服里重重地弹跳了一下。道场里笑了起来。

武尊依然咧着嘴笑，抬头看着她——汗湿的、喘着粗气、白色布料紧贴着她胸脯饱满的形状——继续盯着。

「扶我起来？」

她反而一脚踢在他屁股上，把他重新踹回垫子上。动作让她的胸又弹了一下。

「去死吧，笨蛋。」

他继续笑着，目光从未离开她的胸口。

惯例被打破

两周过去了。

生活恢复了轻松的节奏。周中上课。周五傍晚在道场。同样熟悉的面孔。同样的训练。每次好好练完之后那种安静的满足感。

有些事情，你以为永远不会变。

当最后的敬礼结束课程后，道场里的人慢慢散去。学员们只逗留片刻，交换几句话，然后拿起包，消失在夜色中。老师腋下夹着签到簿走进了办公室，高桥太太则祝大家路上平安，然后锁上了最后一名学生离开后的正门。

这通常是你的信号。

多年来，无需商量，你和菲菲一直共同负责关闭道场。一个人叠备用垫子，另一个人把靶具放回储藏室。一个人扫地，另一个人擦镜子。这不是指派的任务。它只是变成了另一种习惯，是你们多年来建立起的舒适日常中的又一块拼图。

而今晚……

菲菲根本没出现。

起初你以为她是跟谁说话忘了时间。这并不稀奇。她好像认识所有人。你一个人叠好第一摞垫子，然后朝通往储藏室的走廊瞥了一眼。

还是没人。

你把最后一张垫子放到一边，信步朝建筑后面走去。

走到走廊一半时，你停了下来。

从一扇关着的器材室门里传来压低的说话声。起初你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
然后，传来菲菲一声短促的、带着喘息的笑声——紧接着是武尊更低沉的、粗粝的轻笑，以及布料摩擦的窸窣声。什么东西轻轻地撞在了门内侧。

还没等你想好要不要敲门，门就滑开了。

武尊先走了出来。

他看到你站在那儿时，脸上掠过一丝惊讶，但仅仅一瞬间就融化成了他那种惯常的、满足的、近乎得意的轻松笑容。他的嘴唇看起来有点肿。嘴角附近有一道淡淡的、亮晶晶的痕迹。他的运动衫一侧有点皱，他走出走廊时，随意地调整了一下训练裤的前面。

「哦。」他摸了摸后颈，发出一声略带尴尬——几乎是得意——的轻笑。 「嘿。我们……有点忘了时间。」

他轻松地挥了挥手，又朝房间里留恋地看了一眼，然后朝出口走去。

片刻之后，菲菲走了出来。

她看到你时停住了。她深青绿色的头发比平时乱——好几缕发丝完全从马尾辫里散了出来，贴在她潮湿的脖子和锁骨上。红晕依然染遍她的脸颊和胸乳上方的坡面，她的道服外套微微敞开，领口比平时拉得更开。腰带系得有点歪，像是匆忙重新系过的。她的嘴唇更饱满、更粉红，明显是刚被吻过的。她的呼吸依然比平时略快。

她飞快地把道服前襟拉拢，用熟练但匆忙的手指系紧腰带，胸前沉重的重量随着动作晃动了一下。

「嘿，你……」她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了些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努力恢复平时那种随意的语气。 「抱歉。帮武尊找……东西，忘了时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