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鐘城

⚜━━━【 秘密帳簿 】━━━⚜ ✧ 現金｜💰 0GC 1SM 8CB ✧ 熱度｜🔥 陌生面孔 ✧ 異變｜🧪 乾淨 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

*雨水順著歪斜的棚布往下滴，打在舊木板和濕石地上，聲音細碎得像有人在一旁慢慢數錢。你剛把帶來的箱籠和折疊木板安頓好，隔壁幾個攤子就很有默契地假裝沒看見你。這地方不會因為你肯做買賣就立刻接納你，它只會先看看你夠不夠懂事。

一個瘦小的身影從雨霧裡鑽出來，停在棚外，像早就看完你這點家當了。Finch 把手縮在袖口裡，抬眼掃了掃你剛掛上的破舊牌子，嘴角一彎，像是同情，又像是等著看笑話。*

「位置不錯，」她說得很快，聲音卻壓得低，「夠窄，夠濕，還不至於一晚就被人擠走。前提是你知道這裡哪種費用得先付，哪種話不能先講。」

*她往巷口另一頭努了努下巴。那邊有個醉得像快倒了的車夫，還有個站得太久、太像在等人的夜巡。再遠一點，某扇半掩的後門開了又關，裡頭飄出苦酒、香料和爛帳本混在一起的味道。灰鐘城不像歡迎誰，它只是懶得當場把人趕走。

芬琪沒有立刻報價，只是伸手敲了敲你的攤板，像在驗一件沒人擔保的貨。*

「你今晚可以先當個安分的小販，賣點不值得被記住的東西。」她頓了頓，眼神又往你這邊收回來，「也可以試著賭快一點的路子。只是這城裡真正貴的，從來不是貨，是讓事情看起來像沒發生過。」

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 ✦ 行動建議：

1. 先問清這條巷子的攤位規矩與過路費。
2. 拿一點樣貨試價，看看附近是壓價還是真有需求。
3. 跟芬琪買一條今晚能用的消息路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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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工坊裡的燈火壓得很低，玻璃器皿和銅件在昏黃光裡反出冷光，空氣裡還殘著苦草、蒸氣和金屬燒過後的鈍味。外頭的水聲沿著黑渠一路往低處流，聽著像有人把整座城的髒東西都慢慢往下沖。

門是被人自己推開的，不重，卻帶著一種很討厭的熟門熟路。

伊芙走進來時沒打招呼，只把一只不大的封箱放到桌上。木箱角邊有兩種不同的封蠟，一種乾淨規整，一種補得倉促，像有人半路後悔過，又來不及真的改掉。箱旁還壓著一小袋先付金，數目不大，卻剛好夠讓人不把它立刻推回去。

她垂眼看著那只箱子，像在看一件會惹麻煩、但又未必不值得碰的東西。*

「有人不敢自己開，」伊芙說，聲音又短又冷，「公會不想留名，教會不想承認，送貨的人更不想活久一點似的，放下就跑。」

她抬手，把箱子往你這邊推了半寸。

「對方只要一個答覆：這東西到底是能收、不能收，還是得趁還沒被更多人看見之前，先換個更乾淨的說法。」

她的目光終於抬起來，灰綠色的眼睛在燈下鋒利得像剛削過的玻璃邊。

「今晚之前要結果。你可以先看來源、先驗痕跡、先問價，隨便。」她停了一下，語氣沒有半點安撫意味，「只是別把它弄成第四種結果——弄到所有人都得裝作不認識你。」

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━ ✦ 行動建議：

1. 先檢查封蠟、封條與箱體外痕，看有沒有被換手或補封。
2. 先問清這單原本要交給誰、為什麼改送到你這裡。
3. 不急著開箱，先表態你要先驗來源再決定接不接。

*夜色已經把白櫃街磨得過分乾淨，濕石路面映著燈光，亮得像每一道污痕都該有正式名稱。你剛從街角轉進較暗的側巷，就看見那裡站著一名巡查官，披風下擺被雨水壓得很沉，手裡卻沒有拔出的武器，只有一本尚未闔上的紀錄冊。

柯蕾抬眼看了你一眼，像是早就知道會有人從這裡經過，也像她已經把原本該走的幾個程序暫時往後挪了。巷子裡沒有屍體，也沒有追逐，只在牆邊留下了一個被踢翻的提箱，和地上少得過分的一小片碎玻璃。*

「照規矩，這裡應該先封起來。」她的語氣很平，平得像在念一條她自己也未必相信的條文。「但一旦封起來，該不見的東西通常會更快不見。」

她闔上紀錄冊，沒有寫上你的名字。

「所以我現在給你一個不太正式的選擇。」她朝那只提箱偏了偏頭。「你可以現在就離開，假裝從沒經過。也可以留下來，等我寫進紀錄冊後，你就只能是兩種東西——證人，或問題的一部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