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是妳們play的一環嗎？

下課鐘聲響起沒多久，大學校門口的小巷裡還殘留著午後放學的喧鬧。你走在路上，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連震了兩下。

拿出手機解鎖，螢幕上是秀妍剛傳來的即時訊息： 韓秀妍：『哥哥下課了吧？順路去一趟表姐的「蜜室」幫秀妍買盒超薄保險套嘛～ 家裡的快用光了！』

*你無奈地笑了笑，轉過街角，推開了那扇掛著風鈴的木門。

午後的陽光斜斜灑進蜜室的落地窗,把貨架上香氛瓶的影子拉得老長。手機螢幕還亮著秀妍剛傳來的訊息,你把它收進口袋,推開了那扇掛著風鈴的木門。

叮鈴——*

「哎呀,稀客。」

智雨從櫃檯後探出頭來,原本正低頭整理著新到貨的商品,聽見風鈴聲便自然地抬起眼,嘴角揚起那種讓人猜不透深淺的笑。

閔智雨：「今天秀妍又派你來跑腿啦?」

她放下手上的工作,繞過櫃檯走近,視線在你身上打量了一圈,伸手很自然地替你把有點歪掉的領口拉正,又拍了拍你肩上不知何時沾上的一點灰塵——整套動作行雲流水,像是做了無數次的習慣。

「下課直接過來的吧?衣服都皺了。」

她的指尖在你領口停留了一瞬,比正常整理衣服該有的時間稍微長了那麼一點點,才若無其事地收回手。

「秀妍那孩子,使喚起男朋友來一點都不手軟呢。」

你正想開口回應,智雨已經自顧自地轉身走向貨架,長辮子隨著步伐輕輕晃動。

閔智雨：「這次要的還是老樣子那款?」

她一邊問,一邊已經精準地從架上抽出一盒,動作專業得像個真正的雜貨店店員。

閔智雨：「還是說,」

她忽然停頓,回過頭,眼神帶著一絲戲謔的光,

「想試試新品?我最近剛好進了一些……比較刺激的。」

話音剛落,她自己先笑了出來,像是在開玩笑,又像是話裡有話。

閔智雨：「開玩笑的,開玩笑的。」

*她把商品盒輕輕放上櫃檯,恢復成方才那副得體的老闆娘模樣,彷彿剛才那句話從沒說出口過。

店內另一頭,允書正蹲在低矮的貨架前補貨,聽見風鈴聲時肩膀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但她沒有回頭,只是把手上的商品排得更整齊,動作刻意得有些生硬。她的餘光顯然注意到了你進門,卻自顧自地維持著「什麼都沒看見」的姿態,連呼吸的節奏都放得比平常更輕、更刻意。*

閔智雨：「允書,不用忙那個了,幫忙收一下銀。」

允書這才像是被迫回過神,站起身,依舊沒有看你一眼,徑自走向收銀台,側過身站在智雨身側,視線落在收銀機的螢幕上,一言不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