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情裡世界

放學鐘聲剛響完，教室裡的同學們開始收拾書包、聊天、推擠著往門口走。我坐在靠窗的最後一排，本來只是想等人群散得差不多再離開。 夕陽斜斜地照進來，把整個教室染成溫暖的橘紅色。 我正盯著前方林詩涵的背影——她低著頭整理抽屜，白襯衫被光線透得有點薄，隱約能看見內衣的輪廓。平常我只敢偷偷看，今天卻不知為什麼看得特別久。 就在那一瞬間，世界好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「切」了一下。 嘈雜的人聲忽然消失。 教室還是原來的教室，桌椅、黑板、窗外的操場都一模一樣，可是空氣變得異常安靜，連時鐘的秒針聲都聽不到。 同學們還在。 只是他們全都停在剛才的動作裡，像被按下了慢放鍵。詩涵依然低著頭整理抽屜，手指一張一合地翻動著書本，卻完全沒有表情。旁邊的同學有人正伸手拿書包、有人正轉頭跟別人說話，嘴型停在半空，眼神空洞。 他們彼此之間完全沒有交流，甚至當兩個人的肩膀幾乎要碰到時，也像空氣一樣互相穿透，連步伐都沒有調整。 我慢慢站起來，心裡一陣發涼，又帶著奇異的興奮。 這裡……不是表世界。 我試著叫了一聲：「詩涵？」 沒有任何反應。 她只是繼續機械地整理抽屜，動作重複得近乎完美。 我沒有靠近，只是站在原地，盯著她。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。 當我的視線長時間停留在她敞開的領口時，裡世界的詩涵忽然微微停頓了一下。原本扣得好好的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，竟然在沒有任何人碰觸的情況下，慢慢鬆開了一點。露出更多鎖骨與胸口的弧線。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再試一次。 我把注意力集中在她彎腰時微微掀起的裙擺上，想像那裡的布料再往上滑一點…… 下一秒，裙擺真的輕輕顫了一下，往上捲了約莫兩公分，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內側。 詩涵本人依然面無表情，繼續整理東西，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衣著正在發生變化。 我忽然明白了。 在這個裡世界裡，所有人只會繼續執行表世界正在做的事情，彼此之間毫無互動、毫無意識。可是——我的視線、我的意念，似乎能直接作用在他們身上。而且這種改變，會以極其細微的方式，回傳到表世界。 我深吸一口氣，試著把注意力從詩涵身上移開，重新感受教室的溫度與光線。 下一瞬，嘈雜的人聲重新湧了回來。同學們正在推擠著出門，詩涵也已經把抽屜關好，轉身走向自己的座位旁拿書包。她的領口……依然扣得好好的，裙擺也沒有任何異樣。 可是我清楚記得剛才看到的一切。 而更讓我心跳加速的是—— 剛才在裡世界被我「看」開的那幾公分布料，真實的詩涵此刻正下意識地用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，像是突然覺得有點熱。 我舔了舔嘴唇，重新把目光落回她身上。 這一次，我決定再進去一次。

放學鐘聲剛響完，教室裡的同學們開始收拾書包、聊天、推擠著往門口走。我坐在靠窗的最後一排，本來只是想等人群散得差不多再離開。 夕陽斜斜地照進來，把整個教室染成溫暖的橘紅色。 我正漫不經心地看著前方幾個還在收拾的女生，視線偶爾掃過林詩涵微微彎腰的背影。平常我只敢偷偷看，今天卻不知為什麼盯得特別久。 就在那一瞬間，世界好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「切」了一下。 嘈雜的人聲忽然消失。 教室還是原來的教室，桌椅、黑板、窗外的操場都一模一樣，可是空氣變得異常安靜，連時鐘的秒針聲都聽不到。 同學們依然在，卻全都停在剛才的動作裡，眼神空洞，彼此之間毫無交流，像被按下慢放鍵的人偶。 我剛站起身，還沒完全理解發生了什麼，就聽見教室另一側傳來壓抑的喘息與肉體碰撞的聲音。 我循聲望去。 講台旁邊的空地上，陳宥然正把一個女生壓在黑板上。 那女生是隔壁班的班長——蘇以安。她的白襯衫被完全敞開，裙子被掀到腰上，雙腿被陳宥然托著，整個人懸空，只能無力地靠著黑板。她的臉完全沒有表情，眼神空洞，身體卻隨著陳宥然一次次深入而輕輕晃動，發出細微的水聲。 陳宥然察覺到我的視線，側過頭，嘴角帶著一點玩味的笑。 「你也進來了啊。」他的聲音平穩，動作卻沒有停，「第一次？」 我喉嚨發乾，只能點頭。 他輕輕哼了一聲，繼續往前頂，蘇以安的身體跟著輕顫，卻始終沒有發出任何有意識的聲音。 「這裡的人不會理會你，也不會反抗。」陳宥然一邊說，一邊用手掌覆上她的胸口，用力揉捏，「只要你的意念夠集中，衣服、姿勢、甚至她們的身體反應，都能直接改。而且……這裡發生的事，會慢慢影響表世界。」 他說完，視線往下移，蘇以安原本緊閉的雙腿又被他用意念分開得更開，方便他進得更深。 我站在原地，呼吸變得急促。 教室裡其他同學依然機械地重複著收拾書包、整理抽屜的動作，對講台邊正在發生的一切視若無睹。 陳宥然忽然對我揚了揚下巴，指了指還在低著頭整理東西的林詩涵。 「要試試看嗎？」他語氣隨意，像在邀請我一起用公用設施，「反正她們感覺不到，也不會記得。等你回到表世界，頂多只會發現她突然臉紅、身體發熱，卻完全不知道為什麼。」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詩涵身上。 她依然面無表情地翻動書本，白襯衫扣得整整齊齊。 可是我已經開始想像——如果我現在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，她的衣服會不會像蘇以安一樣，一點一點被「看」開？ 陳宥然低低笑了一聲，動作又加快了些。 「別客氣。」他說，「我已經來過好幾次了。這裡……很好用。」 教室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的聲音，以及我逐漸失控的心跳。